运用象征手法,以小见大,写猪的特立独行、敢于反抗,表现作者是“敢于反抗,敢于追求自由的人”。
《一只特立独行的猪》这篇文章的艺术特色,包括“猪”和“人”、神圣和庄严等对比手法的运用,以及幽默、反讽的语言技巧。
本文说的是猪事,实则讲的全是人世。以鲜活而平庸的生活琐事作譬,引出严肃的论题,这也是作者的议论深刻而不显枯燥的原因之一。
全文不急不躁,缓缓说猪事,徐徐道猪情,没有真理在手、睥睨一切的作态,也不剑拔弩张,而是从人们司空见惯、见怪不怪的地方刺上一刀,使麻木处因疼痛而恢复知觉。思想的锋芒如绵里藏针,冷冷地挑破遮蔽,脱颖而出,寒光闪处,如快刀斩乱麻般,使纠缠不清的、貌似丰富的事理显其荒谬,最终一刀斩断而后快。
全文幽默而严肃,活泼而平实,犀利深刻而具温情与善意。
杂文巧妙地通过两组对比来表现主题,靠前组是猪和人的对比,大多数人和大多数猪一样,生活在处于被安排的境地中,对于这种安排他们处置泰然,这不仅是文革,也是任何时期都普遍存在的生活“常态”;但是在任何时候,也都存在对于这种“常态”生活的坚韧反抗,这只特立独行的猪就是以它的行为嘲笑并摆脱了人类的设置,对比之下,杂文中的我在猪被围剿时,却只能因为“不敢对抗领导”而处于“内心的矛盾”之中,显示了人的反抗意志多么无力。
第二组对比在“生活种种设置”和“自由的生活和存在”之间,值得注意的是,作者指出了“对生活做种种设置是人特有的品性”这个残酷的事实,在大多数的时候,它的能量远远超出了人对于自由追求,它无所不在,把人控制在一种生活和精神被奴役的状态,在这个张力场中,人要么参与设置别人的生活,要么对于生活被设置安之若素,剩下的较早一种选择——反抗这种设置,回到个体的自由——是充满艰险的。在我们的生活中,前面两种选择实在太过平常,因为我们已经一敢于设置别人生活或者被别人设置,我们甚至已经忘记了去思考我们的这种存在是否合理,这也许是人的最大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