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脚下响着沉重的铁,任你把皮鞭举的高高。我不需要什么自白,哪怕胸口对着带血的刺刀。人不能低下高贵的头,只有怕死鬼才乞求自由。毒刑拷打算得了什么,死亡也无法叫我开口。面对死亡我放声大笑,***的宫殿在笑声中动摇。这就是我一个***员的自白,高唱凯歌埋葬蒋家王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