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像一本没有结尾的书,每一个符号都是母亲用***写。我们还未曾读懂,著者已撒手离去。从此我们面对书中的无数悬念和秘密,无以破译。 我们像一部手工制造的仪器,处处缠绕着历史的线路。母亲走了,那较早的图纸丢了。从此我们不得不在暗夜中孤独地拆卸自己,焦灼地摸索着组合我们性格的规律。 (《回家去问妈妈》毕淑敏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