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:初,丁谓出准门至参政,事准甚谨.尝会食中书,羹污准须,谓起,徐拂之.准笑曰:“参政国之大臣,乃为官长拂须邪?”谓甚愧之,由是倾构日深.及准贬未几,谓亦南窜,道雷州,准遣人以一蒸羊逆境上.谓欲见准,准拒绝之.闻家僮谋欲报仇者,乃杜门使纵博,毋得出,伺谓行远,乃罢.
译文:当初,丁谓是从寇准门下走上参知政事这个位置的,对待寇准非常恭谨。曾经(有一次)在中书省聚餐,羹汤弄脏了寇准的胡须,丁谓起身,慢慢地为寇准擦试掉了汤水。寇准笑着说:“参知政事,是国家的重臣,是为官长捋胡子的吗?”丁谓很是羞愧,从此对寇准的排斥之意日益加深。等到寇准被贬后没多久,丁谓亦被南贬,经过雷州,寇准派人用一只蒸羊在道路上送给丁谓。丁谓想见寇准,寇准拒绝见他。寇准听说自己的家僮计划向丁谓报仇,就让这些家僮在家里**,不让他们出去,等到丁谓走远了,才停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