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国风·秦风·蒹葭》扩写:
深秋的凌晨,我来到那梦中的河流。
在河的两岸,有青青的芦苇,苇叶的尖上,结着白色的霜花。
我梦中的情人,她一定是在水的那边等待。
我要逆流去寻找她吗,可是这段路看上去危险而漫长。
还是我顺流去追寻她,她又好象就在那水的中央。
深秋的早晨,我来到那梦中的河流。
在河的两岸,有茂密的芦苇,苇叶的尖上,结着闪亮的露珠。
我梦中的情人,她一定是在岸的那边等待。
我要逆流去寻找她吗,可是这河岸看上去危险而难爬。
还是我顺流去追寻她,她又好象就在那岸边浅滩。
深秋的上午,我来到那梦中的河流。
在河的两岸,有稠密的芦苇,苇叶的尖上,映着太阳的光亮。
我梦中的情人,她一定是在小洲的那边等待。
我要逆流去寻找她吗,可是这河岸看上去危险而难求。
还是我顺流去追寻她,她又好象就在那水中小洲上。
原文:
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,溯洄从之,道阻且长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央。
蒹葭萋萋,白露未晞。所谓伊人,在水之湄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跻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坻。
蒹葭采采,白露未已。所谓伊人,在水之涘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右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沚。
白话翻译:
河边芦苇青苍苍,秋深露水结成霜。意中之人在何处?就在河水那一方。逆着流水去找她,道路险阻又太长。顺着流水去找她,仿佛在那水中央。
河边芦苇密又繁,清晨露水未曾干。意中之人在何处?就在河岸那一边。逆着流水去找她,道路险阻攀登难。顺着流水去找她,仿佛就在水中滩。
河边芦苇密稠稠,早晨露水未全收。意中之人在何处?就在水边那一头。逆着流水去找她,道路险阻曲难求。顺着流水去找她,仿佛就在水中洲。